• 2011-03-28

    QQ空间移植过来的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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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德拜。立了。

    如果没有何勇,也许张北又得推到明年。出发前再三动员朋友,声色并茂感情十足恨不得掉几滴眼泪的讲述听何勇的当年是如何穿第一条牛仔裤如何和父母吵架如何提着板砖找老班干架如何第一次把手伸进初恋女友的内裤后以为人家尿裤子……多年后,初恋女友出嫁了;而第二天一早,朋友也变卦了。真特码世事无常。

    为了拒绝历史何其相似的这种悲剧再度上演,哥们只好一人登上开往音乐节的大巴。算是为了纪念那段光说不练的免责青春。三十而立,提前把行动力给立起来吧。

    走下大巴后,发现有时行动真没那么难。光说不练的傻逼岁月古德拜。低头一瞅,立了。

     

    只要活着,就足够牛逼。

    “您老一年追两次何勇,听两次钟鼓楼啊”。何勇开场前收到这条信息,之后的半个多小时内举着一股羊膻味儿的当地啤酒在海魂衫们的冲撞下在垃圾场肮脏的臭气熏天中依稀又看到了那么一点点光亮与纯洁。

    乐队显然在一个劲儿的讨好何勇,现场的观众还发自内心的等待何大爷能像94年那样很威武的跳起来,然而直到钟鼓楼的时候大家发现那个弹三弦的我的父亲这次居然没有出现,曾经一度认为那个弹三弦的父亲才是中国摇滚最忠实的拥趸。而这时候才想起第一首姑娘漂亮的时候现场的姑娘们好像吃了齐心丹不约而同地把大波小波乒乓波芝麻波都使劲挤压在潮湿的空气中完全不给何勇面子。

    “前几天国外音乐节踩踏死人了,我相信我们绝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因为我们喜欢摇滚乐的人没那么多。”大实话有时候真特码傻逼。喜欢摇滚乐不一定非得踩死人,你怎么就忘了你当年是会跳的呢,你还记得你在垃圾场能跳多高吗?现在你穿着白色的皮鞋站在台上像个快男一样安静唱歌,把岁月的变迁与无奈都丢给那些台下的人们,他们还能燥得起来还能有力气踩死人吗。这个世界已经黑白颠倒垃圾把人逼到居无定所的地步了,就不要再去纠结那些弱智的对错分明。很多在床上都燥不起来的人们大老远跑来看你,就是为了找回曾经活着的感觉。那个高举着撕开的海魂衫何勇大旗的哥们,其实你不必举那么高,有些旗帜他永远不会倒。因为只要活着,就足够牛逼。

     

    Just  joking

    毫无疑问,killing joke是请来压轴的,甚至排在何勇后面。可惜现场没几个人听过他们,不挺他们理所当然。按照官方介绍,这支成立于80年左右的传奇后朋影响过nirvana、metallica、nine inch nails等无数欧美的牛逼乐队。去之前基本没法坚持他们的试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在温度低于十度的现场,我站在泥草地里听了十分钟后还是走回帐篷,而很多人在听完何勇后就撤的差不多了。大家都很忙,张北人民要忙着回家给孩子喂奶,从外地赶过来的要忙着回帐篷野合,他们觉得这个乐队不如去年的左老板给劲儿。尽管他们中的很多并不知道野合万事兴只是个歌名儿,左老板并非卖安全套的小贩而是个唱歌的。只是白天张北草原上公马追逐母马的情景,很好的激起了他们对野合的美好向往。这种多数比想象的要多。

    所以,不认识killing joke的比多于想象的更多。裹着防潮垫缩在冰冷潮湿的帐篷,听着远处舞台上那几个50多岁的老家伙不停地说thank you china,觉得挺油嘴滑舌挺和谐的,原来他们也懂得先谢国家。我日,睡觉。

    一个多小时后被冻醒,旁边帐篷一堆人弹着吉他唱痛仰的再见杰克。跑过去才知道killing joke后来相当嗨,乐队甚至几次返场。现场那些整个白天都傻乎乎地坐在泥地里好像是来赶集的老外们,在killing joke登台时先是被来自老家的吸血鬼给咬了一口,紧接着又被打了东方的鸡血,经过东西合璧的强烈反应后终于燥到抽。但没错,摇滚乐是有国界的,他们听不懂扭机窒息何勇,像我听不懂killing joke一样,尽管他们已经牛逼三十年。

    感谢那些老外们,至少他们的热情让一群中国人在极度寒冷的夜里也能一起嗨到爆。感谢killing joke,他们的音乐在这个操蛋国家的某一个角落让现场的人和帐篷里的人同时到达高潮。汗水和着精液喷射的瞬间,他们成功的帮这帮人找到了那隐秘的G点,狠狠一捅……

     请问你们可以去死吗?

    我相信摇滚乐是包容的。所以我能接受曾哥登上草莓的舞台,那个比我小七八岁的姑娘开场就来一句那些喜欢我和讨厌我的人们希望你们快乐的时候,我毫无吝啬的把当天最响亮的掌声送给她。但当我面对那些装十三乐队和记者们的时候真恨不得剁掉那些多余的指头,我希望仅存的中指永远为你们而竖。

    第一天演出的来自北京的某乐队,有一个极其丑陋的名字。演出结束后他们在myspace上的日志彻底证明他们的内心和名字一样丑陋,甚至远超那个丑陋的名字。抱怨主办方提供的住宿太差,伙食太差。如果你爹妈教育你的时候不小心给你教了点儿做人的道理,那么请看看现场那些远道而来的青年们住在什么地方,你们演出结束后的当晚喝着“居然没有冰镇的啤酒”的时候,他们正在大雨浇湿的泥浆地里打着漏水的帐篷。你们好歹还有一盒饭吃,现场那帮傻逼青年要深一脚浅一脚横穿至少一千多米的漆黑的泥浆和杂草去找那唯一能充饥的泡面。张北可以邀请你们,摇滚乐可以包容你们,但你们脸上那层丑陋的腻子不要粉那么厚行吗?

    很难想象合作方的完美音乐在线会叫来两个走街串巷婚丧乐队的主持来做网络直播的主播,和很多没在现场的人一样,我真想冲上去用中指一指头一指头的捅他俩三五百个窟窿,简直一对狗男女。对摇滚乐一无所知也就算了,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一下也不至于每次都报错演出艺人和乐队的名字吧,女主播毫无征兆的淫荡的廉价笑声就像从天桥下跨进夜店里在人群中穿梭的职业野鸡,男主播则像偷吃了一肚子他老母亲的过期催产药一样,逆转的胎气冲击着肥大的扁桃体发出鸭子般的奇怪叫声:pogo,他们管一堆人撞在一起叫pogo,真好玩儿啊哼儿,他们爬上栏杆儿往下跳叫跳水,哼儿……。感谢他终于学会了两个新鲜的摇滚词汇,在此之前他仅会使用一个,那就是死亡金属。我能理解他对掌握了这么一个超出他全家智商范围的词汇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情,但特码也犯不着一听到鼓声就说人家是死亡金属吧。那么爱死亡,你干嘛不去死呢。

    好在网络电台在那几天的影响力尚可忽视,相比之下,那些纸质媒体派出一个对摇滚乐一无所知的记者去张北报道则是灾难性的坏的流脓水。脏北音乐节,玩这种卷舌和不卷舌都分不利索的谐音,还非得拿无知炫耀你蹩脚的恶心。不就是下了场雨地上多了点儿泥巴,您当是被招去小红屋洗澡然后在貌似白色的床单上等着体内射满众人的精液啊。不是张北的泥巴脏,是你早就腐臭的身体永远都洗不干净。

     

    “比卡拉OK强多了,这么多姑娘小伙儿”

    关于今年音乐节太多了的讨论已经沦为像摇滚要不要走进春晚一样腐朽。把积压了十几年的尿素一股脑儿搬出来扑通一声洒下去,于是一夜之间全国各地都长起了摇滚音乐节。商业的利益已经超过了青年的热情,而有些地方还没生根发芽。在这娶个老婆可以送一儿子或小三儿的年代,举办摇滚音乐节并不能保证带来那么多摇滚青年。期望摇滚乐一夜之间开花结果仅仅是个笑谈。

    刚下大巴就听说头一天有警察和观众发生摩擦,瞬间觉得很有戏。入场后转悠了半个小时后发现这些人真是道听途说。现场的实质是警察很牛逼,青年很狗血。也难怪我用了摩擦这个词儿,而不是冲突。我希望真正的冲突。

    作为当天第一支登场的重型乐队,液氧罐头的现场开始燥起来,主唱跳下舞台冲过护栏要和铁托们玩跳水,现场的保安像疯了一样露出恐惧的眼神一边往回拽艺人,一边试图用脚踹开那些拼命涌上的歌迷。我知道他们害怕的其实是他们的老板,至于那些疯狂的歌迷和艺人,他们并不在乎,因为他们总有各种各样的手段解决掉。

    “他们以为我冲下去是要闹事,我理解他们,但他们不懂我们的玩法。”也许今天不懂,但三年、五年,只要张北一直办下去,有一天他们终会被感染,他们终会懂得,摇滚乐不是手撕脚踹就能分开的。

    好在摇滚乐已经开始在张北的草原上扎根了。我骑在主舞台前的栏杆上等待演出的时候,旁边一群当地青年拿着演出介绍册子研究上面的乐队资料。我问你们要看谁呢,他们很羞涩的回答都没听过也不知道哪个好听。我跳下栏杆用我那点微薄的知识告诉他们哪个舞台的哪个乐队风格大概是什么样,并且勉强唱几句能想起来的歌词。尽管我对自己不认识所有乐队而表示抱歉,他们依然跟着我一直在三个舞台间穿梭了两三个小时,一起看完了海龟先生窒息反光镜扭机何勇。我躲在他们身后,看着这群穿着迷彩衣服跟着节奏瞎起哄似的当地青年,他们的手工布鞋上沾满了和我一样多的泥巴。占了现场观众七成的张北人,踩着这片地上的泥巴长大的张北人,在那个夜晚的泥巴中一定发现一丝什么。矫情点儿说,因为他们脚下踩的、裤管上沾的,正是一片摇滚乐的沃土。

    正如晚上演出结束后大门外给我泡面的摆摊儿大妈说的:“吵吵的我欣赏不了,但我觉得挺好,比卡拉OK强多了,你看这么多姑娘小伙儿。”《制造伍德斯托克》里那个势利的当地农场主看着现场来了那么多人张着大嘴说:这么多年轻人,真好!

    何其相似!

     

     

    明年一定要骑草泥马

    坐了5个小时大巴到现场,买黄牛票,湿地里打帐篷,相机没电,小腿以下全是泥浆,极度怕蛇但必须在齐膝高的草丛里抹黑找厕所,没有快餐一天一夜只吃了一碗方便面,晚上冷的睡不着,回程车没座位在走廊直接坐傻掉。很快乐,没时间去艰苦。

    顺便说,回来的路上看到了真正的草泥马,主人牵着站在路边大声吆喝一个小时三十块钱,遍身华丽的野草和泥巴,沾满新鲜马粪的尾巴不时的扬起来抽打一下自己。我真想去骑一下她。明年吧。


  • 2010-04-08

    坚持、用力 - [性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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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就像做爱,再坚持一下,再用力一点,期盼的高潮就会出现。
    其实做什么都一样。

     

  • 2010-01-15

    做贼心虚 - [性感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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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难在华营商艰难,矛头直指政府监管,网友表示惋惜”典型偷汉子立牌坊的新华体。但为什么要删掉呢?围观新华网,坐看好戏。

     

  • 2010-01-13

    新的开始 - [性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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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BUS终于从蟹爪中逃生,但我们有理由相信BUS从此将不再是BUS。威逼利诱的结果从来都是被收买,也只有这样才能死里逃生。

    既然回来了,好歹也是新的开始。只可惜,几乎同时google终于不堪忍受折磨宣布或将退出中国。随着WIKI、FACEBOOK、YOUTUBE、TWITTER相继被封,GOOGLE终于发出了第一声但决不是最后一声怒吼,我们在赞赏股沟巨人般勇气的同时,也将毫无疑问的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国域网。

    作为国域网的重要组成部分,百度和腾讯势必会恪尽职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为我们创造一个纯净的网络环境。在这个国域网内,我们搜索的结果将是清一色纯净的垃圾,我们的电脑将会在登录QQ的一瞬间被纯净的扫描一遍而你却不知道,我们在BBS上的发言将会纯净的一尘不染除了越来越多的敏感词……基本上,一夜之间,也许我们就纯净的像回到了旧石器时代──叮叮犷叮叮咣,嗷嗷呜呜呀呀#¥%……&。SB,还不懂吗,就是不让你丫说话!

     

  • 2009-12-12

    The Ice Storm - [性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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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羽絨服夠暖和嗎,要不要再給你買一件粗線毛衣?”已經老夫老妻的朋友倆噓寒問暖。簋街上的風真大,我的脖子更深的縮進風帽裡。北京的這個冬天真TM冷,接下來的幾天居然大幅降溫,而暖和的東西似乎離我越來越遠。

    三年的感情一句話就結束,才發現比不知所終更恐怖更難以承受。在一起的時候忍受的蛋疼,分開了才發現連腳趾頭都跟著疼。一切於事無補,卻已陷入一種剔骨的生活。習慣是個強大無比的小怪獸,呲牙咧嘴的要跟你拼命,你連舉起拳頭的那根骨頭卻都軟下去。

    接近三年時間滴白酒不沾,一口氣半斤金六福下去,談笑風生,強裝內心強大。何必跟自己過不去,爺起碼不想回家只能抱馬桶。只有面對才能重新開始,才發現這種面對比任何變態工作都難搞定,比任何時候都不能勝任。

    幾十G的音樂一首首翻過去,曾經溫暖了兩個冬天的《Once》原聲變得像件低胸短袖不禁風雨,Nightwish往日雄厚的編曲和T姐寬廣的音域這個時候怎麼都罩不住你,而聲音碎片哼哼的情歌壓根就沒灑出一點光芒來。盯著GarageBand裡的十幾條音軌,高高低低強強弱弱五六個小時過去都混不出一點熱氣。要說真冷,上床前擱暖氣片上的襪子都干了。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又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雖然倒車一屁股撞到人大門,夫妻倆還在討論這事兒,爭的面紅耳赤終有個人要解決。原來換個說法真的沒那麼難,難的是那無從說起的悲傷。既然悲傷就裝的像個樣子,何必非得想不開找什麼溫暖,The Ice Storm放了不知多少遍,暴雪降至。也許,已經覆蓋。

  • 2009-11-30

    很有爱 - [性感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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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了片近摄,得瑟的掐了一张,手动对焦对到眼瞎,而且说实话近摄镜让我想起老花镜,真的非常:晕!掐完了一看,瞬间震惊了,这花这黄这诱惑太他妈让哥销魂了。之后又得瑟的传给QQ同学看,没想人一眼就看出个中奥妙,并耐心的给我解释植物也是有生殖器的,并且和动物的一样一样的,于是哥又震惊了,真他妈博学,这都知道!

  • 2009-10-22

    言簡意賅 - [性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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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心網的鬥地主遊戲,如果你不知道出什麽牌,只要點擊提示按鈕就可以。提示這個詞造的牛逼,言簡意賅,提出指示,還能幫你解決不少問題。
    同樣牛逼的造詞還有,比如“放出響屁”可以簡化為“放屁”,“打到腦殘”簡化為“打殘”。更進一步簡化,“提示”就簡化為一個字“教”,“放屁”就一個字“臭”,“打殘”就一個字“狠”。
    用盡可能少的字表達出盡可能豐富的意義,是廣告文案的基本功,也是難以企及的絕世神功。

     

  • 實話說,這是一個很變態的問題。之所以變態,是因為到底為什麼呢?無忌上的某同學問的很認真,回答的同學們更可愛。

    LZ:為什麼鏡頭是圓的,照片卻是方的?
    1L:因為顯示器是方的。(這哥們肯定沒玩過膠片)
    2L:樓主咋不問為啥鏡頭不是方的。
    3L:鏡頭有對焦環,做成方的就轉不動了。(………玩手動頭的)
    4L:感光原件是方的。
    5L:為什麼感光元件是方的?不是圓的?
    6L:你愛看圓形的照片?(這個………)
    7L:多數動物的水平視角比垂直的大一點,組合平面接近長方形。16:9接近食草動物的水平了。(好像是解釋為什麼要做成方的……)
    8L:晶體排列的原因。(好像比較扯……)
    9L:眼睛為什麼是圓的?(眼睛和鏡頭有關系嗎?有區別嗎?)
    10L:圓的照片挺好,相機端的再歪都沒事。(看來真的有需求)
    11L:方形的焦外,不好看吧。(太認真了,其實方形的焦外還真特別)
    12L:這是規矩,鏡頭是圓的,照片就必須是方的,要不怎麼說“有方圓才有規矩”。(老外也這麼說?)
    13L:好像以前的顯示器是圓的,後來發展成方的,再後來又開始流行扁的了。(顯示器真的曾經是圓的嗎?)
    14L:CCD的未來是圓的,顯示器也會變為圓的,像雷達屏幕那樣。(還是真的嗎??)
    15L:一定不要跟學文科的人討論這個問題,否則都會變瘋的。(沒一個理科的出來解釋,太水了)

    以下更多搭車灌水的:
    1、為什麼CD是圓的,不做成方的?
    2、為什麼鍋碗瓢盆都是圓的,不做成方的或者三角形的?
    3、屁股是圓的,褲頭為啥做成三角形和接近梯形的平角的?

     

  • 2009-08-30

    小性感+2 - [性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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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區附近新開了一家物美超市,想進去閒逛會兒,看有沒有什麼買的,結果被入口處的工作人員攔住要求存包。想一下要把包裡的手機、錢包、相機、IPOD都拿出來,兩只手也捧不過來啊,再說現在超市大部分都不要求存包了,還真不習慣,扭頭回家了,並且決定以後盡量避開這家超市。

    去年在北邊住的時候,小區內也有一家物美,自動存包櫃距離超市入口十萬八千裡,與超市出口甚至不在一層樓,結果就是初次去的人,存包後找不到入口,從收銀台出來後又找不到自己的包存在什麼地方。抱著手機、錢包等一堆隨身物品逛了幾分鍾,壓根就分不出手來去拿貨架上的商品。去了一次,再也不敢去了。

    好大喜功的中小企業最欠缺的就是對細節的重視,像物美這樣的平價超市,選擇居民區為自己的主力消費區域,但一個存包的細節可能會丟掉不少營業額和消費好感。這當然不是危言聳聽。想想看,有多少人是在需要購物的時候才去超市呢,可能大多數居民沒事溜達溜達著就走進了超市,下班路過也會順便進去逛逛。這一進去不要緊,在貨架前逛一圈,手裡的籃子也就差不多滿了,而他進去的初衷只是想逛逛而不是購物。因為一個存包而人為的把不少潛在顧客攔在貨架外,物美的腦子還真是充了水。至少,你得讓人謄出捧錢包手機等零碎物品的手把貨架上的商品拿下來吧。

     

  • 2009-08-15

    留住那一碗羊肉面 - [性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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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放暑假,妹妹和爸坐了十個多小時的火車來看我。早就計劃好周末加上休假,足夠有時間帶他們好好轉轉,前門、天安門、故宮、頤和園、長城、鳥巢、水立方、歡樂谷,玩的地方一個都不能漏;前門的烤鴨、蜀國烤魚的烤魚和生蠔、小陳腸的鹵煮、樓下的烤串和扎啤,一這些吃的地方一定得帶他們去。

    正好趕上北京的頭伏,天氣出奇的悶熱,才陪著他們出去一天,僅僅走過前門、天安門、故宮,三個人就已經累倒不行。妹妹的臉被曬得紅撲撲的,就像小時候跟在我自行車後跑的氣喘吁吁的那個小女孩。爸在回家後就躺在床上睡著了,從均勻的打呼聲中聽出這遠比出去玩來的舒服。雖說沒有什麼大礙,但爸身體一直不好,記憶中好像永遠都睡不夠。我怎麼忽略了這點呢,帶著他在烈日下走了六個小時。到底是我陪他逛,還是他陪我逛?

    晚上在樓下吃烤串,喝扎啤,征求他們意見,實在熱的跑不動了,咱就取消明天的去長城的行程吧。看得出爸很累,但還是看著我和妹說隨你們,你們要去我完全沒問題。被曬怕了的妹還在天安門就決定不去長城了。於是趕緊打電話給旅行社取消第二天的行程。

    爸本來想喝點白酒,但我沒聽進去,自作主張的要了扎啤。或許是從來沒有這樣父子倆一起邊喝酒邊聊天,爸的興致很高,喝了一杯扎啤後不好意思的再次表達了其實他本來想喝點白酒的。這次終於聽清了,趕緊跑去超市買了他最愛喝的勁酒,一邊喝一邊陪他拉家常,家裡的房子該怎麼裝修、我什麼時候結婚、結婚的時候該回老家辦還是就在現在已經定居的包頭辦,他哪個同事的孩子今年上了什麼大學、他的哪個學生現在已經在大學裡做了教授。

    不知覺間,爸就快把一小瓶勁酒喝完了,妹知道爸的身體不好,一直不讓他喝酒,連勸他別喝了,爸說今天高興,再喝點吧。看得出來,爸是真的高興,這麼多年我從來沒見過他有這幾天的飯量,喝了點酒的爸也說這幾天胃口很好,吃的神奇的多。最近幾年爸的身體非常差,無論什麼都吃不到一碗,一米七八的身高才有一百一的體重。看著眼前的他能吃那麼多,就像看著一個好久不會高興的孩子突然開心帶來的好胃口。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一個兒子而不是一個孩子了,可以陪他聊天,看他吃飯,而爸,確實老了。

    接下來的幾天,就再沒有帶他們出去,妹坐在電腦前開始裝雕塑,飯都不出去吃。我則和爸把幾乎所有的時間用來聊天,無論我的工作還是他的家常,好像我們第一次能這樣無話不談,第一次談話的時候不需要吵架,不同的意見都互相遷就。爸覺得我長大了,該有自己的想法,我覺得爸老了,他這麼多年的想法就由他去吧。

    到爸上火車的那一刻,其實事前的計劃好多都沒有完成,沒有把那麼多景點都玩過,也沒有把那麼多該吃的都吃遍。但這已經不重要了,比起這些玩的和吃的,爸更願意和我呆在一起聊聊天。他是來看我的,真的是來看我的,不是來看景點的。

    從十六歲開始在外邊上學,畢業後一直在外邊工作,到現在差不多十年了,經常聽媽說我不在家的時候爸很想我,每年我過生日和逢年過節的時候都要媽給我做我愛吃的那口,然後給外地的我打電話問今天吃了什麼。我一直不以為然,很少給家裡打電話,甚至有時候還嘲笑他的煽情,我都這麼大了有什麼可想的。爸聽我這樣說就歎氣。

    爸做了一白天火車,晚上十一點趕緊給家裡打電話,聽到說剛到家心才放平。突然明白這麼多年,我每一次離家他都是這樣,坐在電話那頭焦急的等待,擔心路上是否平安。而每次我離家他從來不送,其實他是嫌我又離家的那種難受。

    電話那頭,我說和媽媽說幾句吧。本來要和媽說你啥時候也來我這吧,我帶你轉幾天。話到嘴邊了卻被媽的一通問候給搶了先,我終究還是沒有說出。掛了電話,想著爸和她說我這邊的情況,媽會不會失望。

    媽也不是當年那個舉著笤帚打我的媽了,才不到五十歲,好像已經開始有了一點白頭發,臉上也看不出我小時候她那種嚴厲,更多是皺紋交織成的屬於老人家的慈祥。上次回家推開大門的時候看到媽站在院子裡,老的一瞬間都沒有認出來。而就在一年多前燙著卷發的她也讓我沒有認出來,不同的是上次她太過年輕讓我沒有認出那是我媽。

    也許我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認不出爸和媽來,五十歲的人,他們只會一年比一年老,身體慢慢變小,皺紋越來越慈祥,越來越期待我回家陪在他們身邊,越來越失望我總不在他們身邊,直到有一天離開我。

    如果我們的長大是需要父母的老去甚至離開作為代價,沒有人會願意。可是我們終究要長大,爸媽終究要老去要離開他們的孩子。當爸媽臉上的那種嚴厲悄悄變成慈祥,我連這都沒法忍受,以後將會怎麼辦?當我們在外面辛苦的打拼自己幸福的同時,失去的卻是在我們長大過程中一直流淌在血液裡的幸福基因。

    或許只有盡量縮短每次回家的間隔才能拖住爸媽老去的腳步,才能留住這種幸福的血脈。經常看到他們的臉,就看不到他們老的那麼迅速,就不會讓我們一起的幸福失去的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