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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人好,你就花钱对女人不好,她就花钱---------------------------------乳房是漂亮女人的工牌领子越低,姿态越高---------------------------------穷人才写作,越写越穷傻逼才当官,越当越傻逼---------------------------------建筑不是一场振振有词的虚构建筑是一场虚构的振振有词---------------------------------男人四十开始进入青春期老子二十五,难怪夜夜打飞机--------------------------------春天种下一粒玉米,秋天收获好多玉米棒子四岁时种下一辆玩具车,四十岁时收获一辆大奔早上种下一个美女,晚上……警察叔叔拉老子出去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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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2
我的朋友乔•霍姆斯,他死于艾滋病 - [性感广告]
乔常说,他要和两万个女人做爱,超过NBA巨星张伯伦。两个月前乔死了,死于艾滋病,昨晚我梦到了他。我很悲伤的询问乔是否过的好。他说:“是的,我很快乐!”我说:“为什么呢?”乔说:“我现在和女鬼做爱,她们很冰冷,我进去的时候,那玩意儿总是处于一个温度,让我很享受整个过程。天哪,该死的女人,总是让我想要她们不同的温度,让我丢掉套套,是她们让我感染了可恶的艾滋!”“上帝!乔……”我愈加悲伤。“你为什么不把套套的事早点告诉我?我会告诉你尚牌安全套的事。它们永远都那么安全而舒适,尤其是那些果味儿套套……”“该死!她们喜欢果味儿胜过喜欢做爱,她们把套套放在嘴里吸允,却让我裸着那玩意儿干活!”乔愤怒的打断我。我回答说:“也许吧,但我知道尚牌的薄荷味套套是不会的。它经过多道工序处理,薄荷清凉消损连1%都不到,持久的恒温总是能让她们投入到每一场运动。没错,这才是她们想要的!”乔很兴奋:“真的吗?真棒!那些拍A片的变态小日本最需要。噢,不,不能给他们!让我的两万个在女鬼身上突破吧,不!是三万个!五万个!天哪,我真的享受和女鬼做爱啊!” -
连续第三次发博,我这是怎么了?没错,因为发现一首好歌,来自my little airport。这个来自香港的乐队一直坚持做简单的音乐,在过去的四年中一共出了三张专辑,继04年推出《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后,05年迅速推出《只因当时太紧张》,成为华语乐坛一道还不为太多人知的清风。2007年,他们又推出第三张专辑《我们在炎热与抑郁的夏天,无法停止抽烟》,献给所有中港台失落的文艺青年。OK!<浪漫九龍塘>,他们的最新单曲。点击播放器播放詞/曲: 阿p唱: nicole
I want to sing you a song, about me and you went to
Kowloon Tong,
we have to be very strong, if we want to do something
very wrong我們終於去到了九龍塘,
在城大旁的酒店爆房。
你臉上沒有一點點的徬徨,
我們都似是很開放。I want to sing you a song, about me and you went to
Kowloon Tong,
we have to be very strong, if we want to do something
very wrong.我們打開房便見到一張床,
然後才開始覺有點慌。
我在想應否真的行房,
這樣會否破壞了交往?
我們會否繼續再交往? -
一个人在难过的时候,自然的过渡到平静,这是一个很好的状态。大约在两周前,看一个关于建筑与美术的讲稿,其中主张“本真”之美。从此,便发疯般的恋上了这个词,并且处处实践,因为真的太美——人性的大美。可惜的是,不管楼书构思还是中国银行的平面都未能执行,自然有多方面的原因。关于本真,其实是人性的大美。在浮躁的空间中,平实的东西最为震撼。文案大师,首先是生活大师。这句话放之任何人都合适。所以,经历过地震的余悸,请对你身边的人说“我爱你”,或者“我们做爱吧”,无论如何,这是真实的你。如果你不怕被扇嘴巴,且足够的真诚,请对公车或者地铁上的女孩说“我想和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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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个屎坑,回头看就只有一片盐碱地;一步一颗种子,自然会收获一片麦田。在来北京的第四个月,可能要遭遇一场工作上的滑铁卢。让我们重温一下这场历史上著名的战役。1815年,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南二十公里处,拿破仑率领法国军队,与英国、普鲁士联军展开激战,结果是在欧战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拿破仑与法军惨遭失败,随后,拿破仑这位战争天才也以退位结束其政治生涯。从此滑铁卢就成了惨痛失败的代名词。这样看来,滑铁卢离我甚远,因为没有失败,更不惨痛。毫无疑问,战争留给人们的一定是反省。米卢说的好,态度决定一切,我将秉行。优秀的文案善于营造悲伤,但绝对不会陷于悲伤。生活才是最好的文案,而反省是一次深思熟虑。值得考虑的是,如果赋闲,会不会去四川做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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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6
川渝一家
昨日下午2时05分,一名衣着褴褛的拾荒男子,来到江北观音桥步行街重庆弃婴收养基金会的募捐现场。他迅速地拿出一个装口香糖的盒子,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纸币。裹成一小张的100元和50元纸币,整理好后直接放入募捐箱。随后,又将一大叠一元、一角、两角的纸币塞进箱子。
“老师,请到这边登个记。”工作人员罗明芬递上笔,拾荒男子并没有理会,只见他将手中一张折着的纸条放在了桌子上。工作人员想把一件赈灾纪念体恤送给他,也被拒绝。他说,“留给更需要的人。”
事后,工作人员统计,拾荒男子捐款约180元。工作人员翻开那张有些脏的字条,这张粉红色的便笺纸抬头位置写着:自白心声。
“这些钱是我七年的全部积储……有我流浪中捡垃圾赚的钱,也有我2008年大年初一在解放碑行乞的钱……大钱,是我七年前打工的钱,流浪七年,一直没舍得用,今天把它献给四川汶川地震灾区,尽我的一份力。我的钱虽不多,但我心意已尽,因为我只有这么多。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为汶川灾民重建家园,我愿意拿出我所有的钱——2008.5.20夜12时书于嘉陵江大桥下,我名:王明胜。”
最后一段这样写道:我穿得很脏,但我很善良。人人都献出一点爱,让世界变成爱的世界……团结就是力量,汶川挺住。
工作人员说,这一幕让他们感到震撼。“希望有人看到他时,也能给他力所能及的帮助。”工作人员说。这是一则来自天涯的转帖,新闻中的主人——王明胜,是一个重庆的行乞者。在地震最初,我的MSN签名改为“川渝一家”,我想看这个从四川独立出去的城市在灾难面前的性格。终于,我很自豪。 -
2008-05-26
纪/念/刘/和/珍/君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纪/念/刘/和/珍/君!
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语丝》周刊第七十四期,鲁迅先生。 -
2008-05-21
出离愤怒的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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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上面这段代码加入CSS语言顶部,网站颜色就会黑白。我才得悉,但我会一直黑白下去,直到走出愤怒与悲伤。哀悼日?我真的不愿提,我绝不造谣,但我宁可疑神疑鬼。那些白花花的肉那些淤青的肉那些酱紫的肉那些模糊的肉那些发臭的肉那些糜烂的肉……
那些泪眼婆娑的脸那些扯满青筋的脸那些摇摇欲坠的脸那些神情恍惚的脸那些麻木惊恐的脸……
那些振奋人心的新闻那些军民一家的新闻那些满嘴道德的新闻那些光明无限的新闻……让5.19-5.21的哀悼日见鬼去吧,5万生命永远不可能再会鲜活,尽管其中很多曾经有机会。
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哀悼,用愤怒的方式。 -
2008-05-21
5.12
灾难 恐惧 恐慌 死亡 毁灭 坍塌 掩埋 无助 绝望 悲痛 孤独 愤怒 神经质
警察 军队 母亲 教师 护士 医生 的哥 亲人 记者 总理 政府 英雄 志愿者赈灾 募捐 爱心 良心 援助 民主 反省 进步 感动 泪水 默哀 鸣笛 降半旗勇敢 坚强 团结 传奇 责任 义务 快速 欲望 虚伪 作秀 反感 卑劣 中国人









